《名门》跋:我如何重写古希腊悲剧

    这并非庸常的邪恶,它来来去去,自有规律,它忽而现形,忽而隐去,令人不适,它就像心跳,像血压一般存于体内。然而,当邪恶在小说中浓度渐增时,它就像食物,而餐桌上的人对之虎视眈眈。第二天他们还会回来要更多。

    “诗人的任务,”罗伯特·邓肯曾说,“不是反对邪恶,而是想象邪恶。”也许应该记住,邪恶有多种伪装。它制造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也时常彬彬有礼地等候一旁。它会面带微笑。阿伽门农和他妻子克吕泰涅斯特拉、女儿厄勒克特拉制造了《名门》中所有的声响,但最危险的那位俄瑞斯忒斯一直隐在暗处,无法说清自己的感觉,无法确定自己的愤怒有何意味。他安静沉稳,举止有度,或至少表面如此,直到你给他一把匕首。我写作的任务,就是进入他破碎的灵魂,从他犹如鬼魅的双眼观察世界。 (柏栎 译)

    著者:[爱尔兰]科尔姆·托宾

    译者:王晓雄

    出版社:上海译文出版社

    出版日期:2020-10

    ISBN:9787532783540

第一页

      相关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