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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6月6日下午,一个雨天,在北京DT51的RDV书店,青年作家王陌书携《我们的我们》,与青年作家林为攀、周于旸一起,展开关于17岁、关于文学和生活的对谈……
青少年时代难免迷茫,王陌书17岁创作《我们的我们》,故事开头一位17岁少年离家出走,思索关于自身未来的种种可能。三位青年作家讲述各自17岁的状态,以及如何踏上文学道路,如何处理写作和工作的关系。
由书中兼具多重职业身份的T展开,三人分享了各自写作之外的工作经历,诸如编剧、广告策划、编辑……探讨了当代青年的焦虑,被问到世俗却又实际的问题——在当下,靠写作还能生活吗?三位来自南方的青年作家给出了不同的答案,有人乐观,有人审慎,因为生活本身没有标准答案,每个人的道路都是独立的。
写作是一门提炼生活的艺术,三位作家提到自己笔下人物所反映的事实,即便是架空幻想,也会体现真实的情绪。王陌书认为写作是一种精神流浪,在故事中远行,可以获得生活中所没有的自由……
这场分享会的主题是“生活家,就是文学家”。三位作家的交谈凸显这样的内核:写作和生活不可分割,在这个AI日益发展的时代,坚持观察、理解这个世界,写作是在用文字让人生更加饱满。
就在活动前几天,《我们的我们》上市不到一个月,就迎来了加印消息。
并且,《我们的我们》上榜“探照灯好书5月原小说书单”。
是时候,让我们一起聊聊这本书的作者王陌书了。
王陌书不是一个容易被记住的名字——但这件事,他大概早就接受了。
1997年生,在南方长大,漂在北方,上班,写作,曾骑摩托游荡于两省交界的山野,没有偶遇狐仙,未曾目击外星人的踪迹。他的简介里说自己“无甚追求”,像苔藓,想躲在阴翳里懒散度日。但他已经出过三本书,拿过华语科幻文学奖。
这次他带来第四本——《我们的我们》,被金宇澄、朱天心、张旭东联名推荐。
一个少年,一天,一场从午夜开始的出走。废弃大楼里的尸体,巨人的葬礼,追他的警察,电影院里没有尽头的循环凶杀。故事里的人都是孤独的碎片,拼在一起才算一个完整的自我。王陌书说,这本书的起点是多米诺骨牌——“一件事导致另一件事,环环相扣,最后一块倒下的骨牌又可能挨着第一块。”
就像命运的模型。就像青春。
前几天,我们向王陌书提了一些问题,关于这本书,也关于写作这件事本身。
1. 编辑部:用一种颜色形容这本书,你会选什么?为什么是这个颜色?
王陌书:深到如夜的海蓝色。因为我觉得这种颜色适合藏匿万千种情绪,又不至于太激烈。
2. 编辑部:如果这本书有气味,你希望它闻起来是什么味道的?
王陌书:苦杏仁味的。
3. 编辑部:这本书如果是一个人,你会在交友软件上怎么介绍它?用一句话。
王陌书:I人,比较怀旧,喜欢披头士、黑白电影,内心戏比较多。
4. 编辑部:如果这本书是一面镜子,你希望读者在镜子里看到谁?
王陌书:每个人年少时,或多或少都有的孤独一面。那种认为大人都在说谎、对“长大”茫然无措的自己。
5. 编辑部:这本书是从一个具体的意象、情绪,还是一句话开始的?能带我们回到那个最初的瞬间吗?
王陌书:多米诺骨牌吧,这种连锁反应的游戏,在我看来特别像命运的模型,一件事导致另一件事,环环相扣,最后一块倒下的骨牌又可能挨着第一块。
6. 编辑部:你为什么选择把所有事情压缩在“一天”之内发生?时间的压缩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
王陌书:同等单位的时间,在感觉上是不一样的,我喜欢在一天内浓缩一百年、一万年乃至一亿年的事件,青春就像核聚变,先浓缩再爆炸。
7. 编辑部:你觉得孤独是一种选择,还是一种被动的处境?这本书里的人更像是哪一种?
王陌书:二者都有,先因为和别人格格不入,被边缘化,然后适应并迷恋上这种局外人的感觉,觉得一个人挺好。不是说没有社交能力,而是一开始就很清醒,社交是各取所需的虚伪表演。
8. 编辑部:你为什么对“被遗忘的人”那么感兴趣?他们身上有什么是所谓“正常人”没有的?
王陌书:因为被遗忘的人跳出了世俗的框架,不必被旧有观念拘束,还被目光注视的人得继续表演,被遗忘的人就像演完戏份回到场下、甚至坐到观众席上的演员。
9. 编辑部:书里有一种很深的冷感——不是愤怒,不是悲伤,是冷。这种冷的源头是什么?是你对时代的体感温度吗?
王陌书:源于知道太多吧,一个年少的人像用显微镜一样观察世界,看到的自然是细菌与尘埃,任何美好的事都经不起过于细看。以前是,现在我学会盲目一点,粗略地看待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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