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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前500年,凯尔特人建立Vedunia,没有人会预料到,这个地方在近20个世纪后,成为了欧洲城市里的一颗耀眼的明星。
随着19世纪奥匈帝国的强盛,维也纳成功成为了欧洲的“心脏”。1873年,维也纳举办了为期106天的世界博览会,其文化历史中心的定位逐渐凸显。
莫扎特、贝多芬、弗洛伊德、茨威格……欧洲文明最复杂的灵魂都选择同这个城市产生关联。弗洛伊德甚至称其为“梦之都”。
然而,这仅仅是属于维也纳的一个面向。
除此之外,它的历史同样蜿蜒曲折,维也纳于1955年摆脱四国占领状态,开始了漫长复兴之路,终成今日这座拥有170万人口的繁荣文明之都。
即便作为大都市,维也纳始终保留着亲密感,时而也透出思想与精神的逼仄。这座“村落”始终是创造力的熔炉——从哈布斯堡王朝与贵族庇护下璀璨的音乐艺术,到弗洛伊德所处世纪末社会里欲望涌动的温床,既闪耀着智慧光芒,又充满了矛盾性。在帝国时期持续吸纳新鲜血液,如今又汇聚前帝国疆域及更远地域的人才,维也纳既融合又抗拒着外来文化影响,最终塑造出独一无二的文化特质——进步思潮与保守虔诚共处,古老仪式与现代生活工作节奏相映成趣。
尼古拉斯·帕森斯在《维也纳:复杂而迷人的文化史》的序言中写:首都、农村、民族大熔炉、天才辈出的福地、沾沾自喜又奉行庸俗主义的偏郊、“世界毁灭的实验室”(卡尔·克劳斯语)、敬虔者的绿洲、种族仇恨的温床、剧院之城、音乐之城、享乐之城、郁郁不得志的艺术家之城、貌似和蔼可亲的实用主义者之城、吊儿郎当之城、痴迷官僚主义之城——这些只是世代固化下来的、人们对维也纳的一部分看法。尽管所有的这些特征在某个特定的时间点可能是对的,但它们不可能同时或者自始至终都是对的。
今天,小艺就来带大家走近维也纳。
 《维也纳:复杂而迷人的文化史》 [奥]尼古拉斯·帕森斯 著 金天 译 上海文艺出版社
一座城市的前世 文多博纳这个名字同样来源于凯尔特语(只是被罗马化了),指凯尔特部落首领文多的个人领地(拉丁语称之为“博纳”)。正如我们先前提到的,公元前50年左右,波伊人几乎被达契亚人完全消灭,文多博纳便落入了另一个由凯尔特人所创建的文明——诺里库姆——的掌控之中。富裕而强大的诺里库姆拥有丰富的铁矿和银矿资源,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罗马人在公元前15年左右征服了它,用的却并非军事侵略的办法,而是以巧妙的外交手段达成了目的。诺里库姆后来成了罗马帝国的行省。不久,一支诺里库姆的军队便被派往多瑙河沿岸的罗马界墙,加强当地的驻军守备。
在罗马霸权统治这片土地的初期,文多博纳尚且是个次要的地方。罗马人把原先居住在利奥波德山的凯尔特人重新安置在了高原上,从那里可以俯瞰多瑙河最大河口处的洪泛平原。罗马人的驻军区则按照标准的“方形城市”的原理建造,同时具有南北向和东西向的轴线。驻军区的东南侧和西北侧是溪流,北部地区呈陡降之势,正是如今作为城市天然屏障的多瑙运河的流经地。城市的西南边缘没有这种地理优势,因此挖出了三条沟渠,这也是维也纳内城最时髦的街道——沟渠大街——得名的缘由。当时的罗马居民区与驻军区相隔约两公里,主要位于现在维也纳的第三区,围绕跑马道而建。这一居民区向东一直延伸到后来以啤酒闻名的施韦夏特(一段时间内曾是帝国的边界),向西则穿过维也纳森林,直达与诺里库姆接壤的格赖芬施泰因。目前尚不清楚它向南延伸出多远,可能到达了以温泉(罗马人用以治病兼洗浴)知名的南达巴登。从理论上来说,多瑙河以北的地区彼时还掌握在蛮族的手中。但是考古发现表明,至少是在和平时期,这些蛮族与罗马人在同样建有前哨基地的利奥波多有着活跃的贸易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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