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舒文存》

    今年八月上海书展,拙作《米舒文存》将与广大读者见面,八卷内容各别,卷一收入《咏鸟诗话》《群芳诗话》《山水诗话》与《动物百话》四部,讲花鸟、山水与动物的有趣事;卷二是我从已发表的3000多篇散文中精选出七辑:《文人雅事》《风月无边》《人生记忆》《米舒美文》《书香心怡》《访台札记》《舒园十记》;卷三是我写的武侠评论,如《古龙小说艺术谈》《金庸小说人物谱》与《中国侠文化史》,其中有我撰写的《金庸小说排名录》;卷四是我写的推理小说与侦探推理小说之研究,《紫色的诱惑》(包括《灰色的困惑》《金色的陷阱》与《紫色的诱惑》,已拍成电影与16集电视剧)和《世界侦探推理小说史略》;卷五是我撰写的文史札记,包括《史镜启鉴录》《女性文学与文学女性》与《壶中书影——米舒评说千古文人》;卷六是我写的历史小说与武侠小说汇编,包括《唐伯虎落第》《苏东坡出山》《萧相国夺宅》与《龙凤双侠》《三夺芙蓉剑》《僰人棺之谜》;卷七是游记选,因限于篇幅,国内写的800多篇游记,一篇未选,我行走五大洲69个国家共写了320多篇海外游记,精选了236篇,可作旅行导读之书;卷八是书话卷,收入我从晚报上发表的1200篇“书友茶座”中的120篇,在已出版的《珍藏的签名本》200篇中选了127篇,记载我与中国一流名家教授巴金、冰心、钱君匋、徐铸成、张中行、季羡林、费孝通、楼适夷、杨绛、梅志、柏杨、于光中、无名氏、金庸等人的交往经过,并附“名家序跋”30余篇。

    《米舒文存》收入我50年中创作的散文、游记、小说、诗话、文学评论、读史札记、书话、文学史,内容涉及历史、武侠、侦探以及山水、花鸟、古玩、掌故等各个领域,以其文字简洁精巧与知识性、趣味性见长。

    我天生并不聪颖,写作只是个人业余爱好。为此,我从事文学活动只能靠下苦功,多读、多背、多记。在初中时我就练就了把50万字的长篇小说在三小时内读完,并能具体叙述其故事情节,包括精彩对话。我曾改写了《静静的顿河》等30多部欧美文学名著,每一部长篇从读到写故事梗概3000字,只花一天时间。

    我在上世纪80年代加入中国作协,快30年了,但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业余作者与爱书人。我少年时迷恋《唐诗三百首》,青年时把《古文观止》作为案头之卷,时常温习翻阅。后来浏览了欧美文学名著,再后来是读“二十四史”的人物传记。在我写作过程中,我又阅读了大量的书,如写《古龙小说艺术谈》,我在一年中读了古龙五六十部武侠小说(有的小说一部有三大卷)。写《金庸小说人物谱》,我把金庸14部武侠小说至少读了三遍,而撰写《中国侠文化史》与《世界侦探小说史略》两本文学史,读过的武侠小说与侦探小说都在800部以上。因为要写故事梗概,一部小说有时至少读两遍。写《咏鸟诗话》,我把历代诗人写咏鸟的诗都选出来,在上海图书馆花了半年时间。至于写《史镜启鉴录》与《壶中书影》,全是当年跟随章培恒先生读“二十四史”时记下的3000多张读书卡片的意外收获。

    在《米舒文存》出版之际,我不由想起一直关心和教诲我的文学出版界前辈徐中玉、罗竹风、赵家璧、柯灵、曾彦修、王元化先生,我从他们身上学到了许多治学的方法,感受其人格的魅力。我更要感谢我的三位恩师章培恒、冯英子、蒋星煜先生对我教诲与培育之恩,使我终生受益,正是在他们的提携和指导下,我陆陆续续写出了六十多本小书。今天又在上海书店出版社许仲毅与杨柏伟先生的热情鼓励下,出版了《米舒文存》。柏伟兄先后在三家出版社任编辑,他为我出版了八本书,我老师蒋星煜先生的《蒋星煜文集》也是由他责编的。

    因为写作,我牺牲了许多应酬与娱乐,除了读书与旅行,已别无他好,而且长年为病所困,如果我下辈子再能做人,决不与文字打交道,争取从事科技工作或当医生。虽然读书与写作给了我许多乐趣,但其间的艰苦与对身体的损伤,促使我下一辈子再也不敢深入其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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