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万五千里》誊清稿本价值探析

    《二万五千里》誊清稿本与《红军长征记》之篇目比较

    誊清稿本的发现使5篇文章和5个篇目重现于世。誊清稿本有而延安印本无的文章是彭加伦的《出发的前夜》、《胜利后的一幕》,陆定一的《珍重》,谭政的《突围的第一仗》和张际春的《铁屁股》。是不是1942年延安排印的时候作了删削呢?应该不是,延安排印时如有删削,照例应作说明,但在其出版说明中未作交代,反有“仍依本来面目,一字未改”之语。那末是不是因为留在延安的这一部誊写稿,翻阅者很多,未免毁损呢?也有点说不通。延安的誊写稿应该是装订成册的,借阅时抽取的可能性很小。合理的解释是,在第一份誊写稿修改完成过录到第二份誊写稿上去的时候,这五篇文章的过录稿未及时归集,以致缺失。誊清稿本有题目而既不见于正文、又不见于延安印本的文章和资料是唐天际的《湘南游击队》,小超的《三十个》,张平凯的《几个见识》、《大渡河时战斗缴获》、《长征大事记》。其中两份资料,是原拟编撰而没有完成。

  誊清稿本誊写人考  

    经反复辨认和梳理,可以肯定誊清稿出于众手。

    全稿中由徐梦秋誊写的文段共有13处,有彭加伦撰写的文章11篇,歌曲4首,誊写稿中有张爱萍(署名艾平和斯顿)的文章10篇,童小鹏(署名小朋或筱篷)的文章7篇,其中6篇的誊写出于一人之手。誊写稿中出现最多的一种笔迹,暂且称之为“誊写人一”,共誊写了文章54篇,几乎是全稿的一半,目前无法推定出自何人之手。其笔迹或非出自一人之手,尚须仔细辨认分析。

    除了以上五人以外,誊清稿还有几种其他的笔迹。由此我们可以想象:在编辑誊写《二万五千里》的后期阶段,除了政治部特别是宣传部的工作人员以外,一些比较年长、文化素养较高或书法优美的同志,眼看着大家这么忙,也不时地主动请缨,来帮忙抄上几页。这是一种多么感人的热气腾腾的场面啊!这样看来,当时参加誊写的起码有十多人。

  誊清稿本修改人考  

    誊清稿本中的绝大部分文章都有誊写以后的修改痕迹,而且大部分又是毛笔,其间的情况更为复杂。据推知,经徐梦秋最后修改的文章共有50余篇,约占全部文稿的一半。彭加伦撰写的11篇文章全部是由彭加伦本人用硬笔誊写的,而彭加伦当时在政治部宣传部工作,可能参与编辑工作,按照这一思路,又可辨认出7处可能为彭加伦的修改笔迹。誊清稿本中有“红军书法家”舒同的文章2篇,其中《芦花运粮》一篇,从添加上去的作者名“舒同”二字到文中的大量修改,均可以看出这是作者在别人帮助誊写的稿子上亲自精心修改的,其字体亦显属“舒同体”,其修改习惯也与徐梦秋等人有明显不同。除了以上所述三位以外,稿中起码还有三四种修改笔迹。这些文章的修改者,还有待认定。

    在这部誊清稿本的前面数十页中,还有一种红色硬笔的删改痕迹,比如《关于编辑的经过》的首页,删去了两处“帝国主义代言人”字样,……艾平的《第六个夜晚》,后半部分因有一些粗话和涉及蒋介石被全部删去。很显然,这些删削是为了在上海出版而作的,删削者是上海的共产党某负责人或一位编辑,很可能就是冯雪峰同志。1942年延安印本《红军长征记》有一篇署名“总政治部宣传部”的《出版者的说明》,其最后一段说:“本书的写作,系在1936年,编成于1937年2月。当许多作者在回忆这些历史事实时,仍处于国内战争的前线,因此,在写作时所用的语句,在今天看来自然有些不妥。这次付印,目的在供作参考及保存史料,故仍依本来面目,一字未改。希接到本书的同志妥为保存,不得转让他人,不准再行翻印。”上海删削的旨意,是与此相合的。

下一页 第一页

      相关新闻:



相关产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