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征中的人民力量——少年儿童出版社&二十一世纪出版社联手推出张品成重磅新作《摇篮》

  去年,央视热播剧《四喜》刷屏了朋友圈。剧中,新婚怀孕的沈明珠在丈夫意外离世后,被三位母亲的爱紧紧包围——养母含辛茹苦、生母寻亲弥补、婆婆默默守护,三份截然不同却又同样深沉的母爱,共同托举她走出人生低谷,成为2025年最具影响力的情感大剧之一。

  三位母亲的守护,换来一个女孩的重生。 母爱的力量,从来不是轰轰烈烈的宣言,而是日复一日的守护,是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为下一代挡住风雨。

  在江西于都,在中央红军长征的出发地,同样有一位平凡而伟大的女性,用自己的方式托举起红军后代的希望。

  她叫莲盛婆佬。

  这便是少年儿童出版社和二十一世纪出版社联手推出的张品成重磅新作

  ——《摇篮》。



内容简介
  那是1934年的夏天。在江西于都一个客家人居住的村子里,莲盛婆佬是一位深受大家爱戴的慈祥老人。她吃苦耐劳、为人热忱,还有一套编织藤篮的好手艺。

  她的儿子方米顺加入了红军,跟随部队转移,从此杳无音讯。莲盛婆佬一边思念儿子,一边照顾儿媳妇刚诞下的孙儿。直到有一天,村里的祠堂送来了大量伤员——她在帮忙照顾伤员的过程中,收养了一位女红军刚生下的男婴。

  从此,她的藤篮里摇着两个孩子:一个是红军的遗孤,一个是自己的血脉。

  可是,村里的地主董老爷一直记恨着帮助红军的村民。他表面上一副“既往不咎”的伪君子模样,实则一直在暗中残害这些与红军有联系的村民。而莲盛婆佬,这个永不妥协、嫉恶如仇的女人,成了他最仇恨的目标。

  在双方斗智斗勇的过程中,莲盛婆佬和她的家人遭受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巨大痛苦和打击。然而,顽强的她并没有一蹶不振,而是用自己的方式反抗着邪恶力量,用自己的力量支持着红军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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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莲盛婆佬去了山里,回来背了几十根粗粗的葛根。那些日子,盛前的碓屋里,“砰砰”的响声持续不断,静夜时分,听得就更清楚了,声声炸响,砸在村人心上。

  黑暗中就有人说话,是隔壁抢着出娘肚子的毛伢的爷和娘。

  “你看半夜三更的碓东西。”

  “莲盛婆佬碓葛根哩,她碓葛根。”

  女的大概让那声音弄得睡不着,话语中有点怨气,那男的声音却很平和。

  “连了几天弄?”

  “家家米桶都空了,粮米接不上哟,我们家不是也一样的吗?”

  “一样是一样,也没半夜里弄响动,连了那么弄……”

  “人家两个毛伢,连了两个女人,四张嘴,家里没个男的……”

  女人不吭声了,大概是想起莲盛婆佬的难处,起了同情。

  “睡哟……造孽哟……”女人说。

  ——深夜的“砰砰”声,是母亲向命运讨要活路的宣言。

  全村缺粮,莲盛婆佬屋里却有两个女人、两个孩子,四张嘴。她深夜砸葛根,一声声炸响砸在村人心上。邻居从抱怨到沉默,再到一句“造孽哟”——那是对这个女人的敬重。那持续数夜的声响,不是噪音,是一个母亲用最后一把力气,为四张嘴撑到天明的倔强。

  莲盛婆佬的伟大,不在于她说了什么,而在于她始终在“做”。

  那些日子,莲盛婆佬总是把自己收拾得体体面面,像往常过年,但巧花却完全相反,衣衫不整,邋里邋遢,形成反差。

  巧花几天没洗脸,脸上泥灰邋遢。

  莲盛婆佬给巧花理衣服,平平整整。

  “走!我们接着找洪苗和方寄根!”莲盛婆佬跟巧花说。

  莲盛婆佬带了巧花继续他们的寻找。她们走了周边的很多村子,那些人有的认识这两个女人,不认识也听闻了说是一对“匪属”。两人的反差,让乡人觉得怪异,引人注目。

  ——体面,是她最后的尊严。

  两个孩子失踪后,巧花崩溃了,满脸泥灰、衣衫褴褛。而莲盛婆佬却把自己收拾得体体面面,像往常过年一样整洁。这一对比,写尽了两种承受——巧花的邋遢是痛苦的自然流露,莲盛婆佬的体面却是对痛苦的反抗。她不是不痛,而是选择用尊严对抗命运。那身洁净的衣裳,是她无声的宣言:我可以失去一切,但不能乱了方寸。只有站着的人,才有资格继续寻找。

  莲盛婆佬的伟大,恰恰在于此:她不需要说一个字,就已经让恶人胆寒;她不需要任何武器,就已经成为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她用最朴素的方式,诠释了什么叫“为母则刚”——那不是刀枪不入的强悍,而是哪怕遍体鳞伤,也要为身后的人撑起一片天。

作者简介
  张品成,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国家一级作家。著有长篇小说《红刃》《红盐》《最后的比分》等四十余部;中短篇小说集《赤色小子》《永远的哨兵》《复活的山神》等。其作品曾获第四届全国优秀儿童文学奖、陈伯吹儿童文学奖,文章入选人教版小学语文教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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