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到广州。一到就拆读兄的来信,从中了解到你和朋友们的近况,都是一路上反复惦念着的。兄对自己的文字未免过谦,对我的文字则未免过誉。我总相信,写字和为人一样,不可制定出一种标准的风格。有人重错综玄深,有人喜巧思奇构,有人取款款交心的方式。至于我自己,则力求远避烂漫芜杂,做到质直准确干净。 匆匆添这几笔,好马上发出。 9日 又及《旅行人信札》陈嘉映 著上海文艺出版社